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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近9点，49岁的河南人陈晖（化名）在七浦路上一口气卖掉3斤T恤。
　　
　　这条路上，陈晖这类人真不少———白天，他们在商场里论件卖衣服；晚间，他们在商场外论斤卖衣服。
　　
　　他们毫不避讳:“论斤卖”的衣服，外表光鲜，质量很差。
　　
　　老板晚上兼职
　　
　　晚上8点，七浦路上所有商场关门已有3小时。但对商场外的露天小贩来说，生意正渐入高潮。6点左右，他们动身，占道，铺摊，叫卖。各种声响、人流，令晚间的七浦路丝毫不亚于白天的热闹。
　　
　　49岁的陈晖就是其中一员。在他的货车上，挂满T恤、连衣裙、中裤，琳琅满目。陈晖最具吸引力的“卖点”是：所有货色号称是来自七浦路商场内，“款式流行，价格比商场里便宜三分之一”。
　　
　　来自河南商丘的陈晖来沪已经3年，专在七浦路做服装生意。现在，他在“兴旺”商场里有个柜台，自己当老板。
　　
　　“晚上只是兼职，捞一点回本。”陈晖说，在“兴旺”里，一个柜台月租金在万元以上，晚上补贴一点也不错。
　　
　　衣服论斤卖
　　
　　陈晖很拎得清。“兼职”做小贩仅仅在晚上6点到9点，“不能太累，明天还要早起当店主。”
　　
　　衣服“论斤卖”是店主们“兼职”的一个共同特点。陈晖们把大量衣服打包装箱，放在路边叫卖。1包为1斤，每斤百余元，里面通常是十几件衣服，多为夏季的T恤和短裙。
　　
　　折算下来，每件衣服的价格不足5元，远远低于七浦路商场的价格。
　　
　　当晚，陈晖的生意不错，客人很多，有人坚持要拆包细看，十几件衣服里总归有自己心仪的种类，若遇上款式不对胃口，能随意调换。
　　
　　这些“论斤卖”的衣服质量如何，陈晖一直不肯说。
　　
　　收摊前，他终于说了实话，这些衣服是次品。乍一看，衣服时髦、光鲜；细一看，瑕疵不少，或商标有错，或衣服有洞。另一个江苏盐城“老板”说得更直接：平时，这些衣服是被厂里收购。只在晚上，拿出来大包大包零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