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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周刊创刊一周年 杨林川名誉总编作客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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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副主席兼秘书长杨林川(右)作客本网

  主持人:各位网友,下午好,欢迎您点击中国江苏网!一年前,一份专业性的艺术教育性的周刊,《琴声》周刊经过我们江南时报社文化部、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南京中山文理学院、江苏省音乐家协会,江苏省文化厅等多家单位联合打造,正式创刊了。作为国内为数不多的音乐教育周刊,一年来的办刊情况如何呢?今天我们邀请到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副主席兼秘书长杨林川跟大家聊一聊,你好。

  杨林川:你好。

  主持人:当时我们创办《琴声》周刊的初衷是什么呢?

  杨林川:首先做一个介绍,我们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主要是搞社会的音乐普及、教育研究推广。我们感觉到中国有3600万的琴童和广大的音乐爱好者,首先是3600万的琴童没有一个专业一点的音乐教育的平台。全国大概有400多份艺术类、娱乐类的期刊,但是专业性的就比较少了。特别是孩子们的就更少一点,在这个情况下,我们就想搞一个专业面向音乐爱好者,特别是面对琴童的提高音乐素质教育这样的一种专业性的刊物。我们感觉到很多孩子的教育很多是课堂教育,但是我们感觉到课堂的45分钟比较困难把一些音乐培训、素质教育体现出来,我们想给大家增加一个平台。这就是我们当时办这份期刊的一些宗旨。

  主持人:这么说这份期刊就是面向全国了?

  杨林川:主要面对全国的各大院校和专业团体。在南方一些省份反映都不错。

  主持人:那么他作为艺术教育指南有什么教育意义呢?

  杨林川:我们是一个艺术教育的平台,不可能取代学校的音乐教育,也不可能取代专业性的技能教育。谈点题外话,作为一个音乐人,我觉得我们国家的音乐教育有一个比较不太好的一种现象,我们过分的强调技能教育的功利性去学音乐、学器乐,我们这个期刊的宗旨是,我们认为音乐是一种素质教育,是一种文化修养的提高。这就是我们办这份报纸的起到的什么作用。我们大张旗鼓的宣传这种素质教育起到一点作用。

  主持人:我们这个周刊的一周的发行量是多少?

  杨林川:我们大概的发行量大概在4万份左右。

  主持人:就是在全国范围呢?

  杨林川:主要在各大院校、琴童,专业群体之间。我们不大面对普通阶层、老百姓。我们是圈子里面比较有名气的。这么一年以来。

  主持人:既然是《琴声》周刊,那么这个琴有哪些琴类呢?

  杨林川:我们有很多啊,我们把所有的器乐都归于这一类范畴之类。围绕《琴声》周刊我们做了很多工作。我们2006年我们就搞了江南的小提琴比赛。我还请到了盛中国老师给我们学生做一些表演,讲座,在人民大会堂搞一过一场,还搞过一些竹笛,古筝等比赛。

  主持人:您作为一个音乐人,我们这个《琴声》周刊主要的编辑有哪些比较有名的老师呢?

  杨林川:这个编辑阵容来自几个方面。第一个我们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的一些工作同志,我、还有盛中国老师,我们会里的作曲家雷蕾(音)。还有会里的常务理事。都是这个行业里面比较出类拔萃的作曲家、音乐家和歌手。第二个来源是我们南京艺术学院的老师,像流行音乐学院的院长,王学源(音)还有他的同志。第三个就是我们省音协,在江苏省地区知名度比较大的一些同志。第四个是我们一些搞教育的老师,搞音乐教育的这些同志,主要是这些方面的成员。具体的报纸的编辑工作由江南时报的同志在负责这项工作。

  主持人:周刊创刊已经一年了,这一年来我们这个《琴声》周刊举办过哪些比较有影响的活动呢?

  杨林川:我们曾搞过,刚才说的,我们请了盛中国(音)老师的盛中国小提琴演奏会和他的夫人一起过来的。第二个我们搞了一个江苏省古筝大赛和江苏省小提琴比赛,以及相应的一些器乐比赛活动。我们去年在上海召开了全国音乐教育,全国青少年音乐教师的会议。大概全国有200个学校的院长、校长到上海参加了这个会议,我们研讨了音乐教育的方向,今年我们在5月份的时候又在昆明召开了全国幼儿音乐教育工作会议。大概有100多名老师参加,反向不错的。主要研究音乐教育的这种经验,互相交流一下。在所有的会议活动中,我们其实一直注意的还是两个字,素质,我们觉得不必要过分的强求让孩子们学到什么,或者是得到什么,或者靠依次为谋生的办法。搞了20多年音乐,坦率的讲,对今天这个现象确实有所感慨。我们全国有3600万个琴童,如果出来3600万个的音乐家,这是什么概念?我们主要还是围绕素质教育和素质提高开展。

  主持人:那么您作为这个音乐研究者,您刚才讲的有3600万琴童,您认为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子来讲,他喜欢音乐,应该从几岁学习音乐、器乐比较好呢?

  杨林川:坦率讲,我们不讲胎教,其实音乐什么时候有技术的学呢?我觉得应该从聆听开始。可以从他有听觉的时候就开始。让他自己对这个东西有所感悟,他觉得这个东西美的时候,他自然而然的想要学习这个东西,有兴趣,产生了一种爱好再去学,我想这是比较自然的。那么我一直建议幼儿在6、7岁的时候开始学一点东西。但是在这之前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就是去听,去喜欢,从喜欢入手再去学。

  主持人:有一个爱好,具备一定的天赋,是不是这样?

  杨林川:天赋我认为是培养出来的。喜欢了以后自然而然就喜欢了。然后就开始让他去学,从6、7岁入手,学一门乐器比较好一点。再说一句话,如果孩子本身不喜欢学,你强制的让他参加钢琴班,没有什么意义,不如让他去听一辈子,享受一辈子,快乐一辈子。

  主持人:现在家长对孩子学音乐有一定的强制性,必须有一个专长,比如说钢琴就是要求考个8、10级,您认为这样的观点正确吗?

  杨林川: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啊。也比较敏锐,也比较尖锐。怎么说呢!这次回到老家来做这个节目,我是南京人,首先回到南京做这个节目,就说点真话,坦率的心里话。考级这个东西我比较反对。它的,首先它的目的性过于明确,考级真正的意义是什么呢?衡量我们学生在现阶段学习的标准大概是什么样?但是这个标准目前又没有一个,因为有四家单位都在考,我们都知道,这还不算一些想考的地方,都在考,标准没有确定,第二个,很多人为了达级而考级,已经失去了考级的作用。有一些话不知当不当讲,但是还得说,作为一个老师,从良心来说,考级本身,很多人产生一种误解,我们是一种应试教育,这种考级会不会在我们学生将来上学好一点?对考分可以减少。从教育部至今为止,我没有看到有关文件有这样的说明,而且在我招收艺术学生的时候,我也从来不看这些东西,这个考级出来以后,这两年我们很多家长拼命的让孩子们学琴去考级,很多老师在教学的时候,他的教学标准也是按考级的标准去走。一个月搞一个篇章,反对的搞,失去了本身对音乐学习的真正的目的。而且孩子又能学到什么呢?这是我对考级的比较明确的(想法),这个事在内部讲比较多,今天大庭广众之下讲这个还是第一次讲这个真心的观点。

  主持人:您创办这个《琴声》周刊,您认为这个《琴声》周刊的特点是什么?

IMG_2441.jpg  杨林川:《琴声》周刊特点就是。讲来讲去还是那几个字,还是宣传素质教育,让学生知道学音乐的目的是什么?是享受音乐,提高素质,《琴声》周刊所以说,我们大量的,我跟总编编辑们谈,大量的宣传一些音乐教育中的一些先进人物,一些音乐人物事迹,就是让他们得到一种快乐。所以在这个上面,我们可能对技能教育宣传的比较少一点。

  主持人:对,刚才我浏览了一下,比较少一些。

  杨林川:对素质教育,对音乐的感悟(较多),我曾经开玩笑的说,一个懂音乐的孩子是一个有善念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在今后的生活中会不断的修整自己,提高自己,会很快的融入社会这个环节之中。

  主持人:这些乐器您认为哪些学的比较困难,哪些比较容易?

  杨林川:我觉得小提琴学的难度相对大一些。可能盛中国老师有意见啊。我和他谈过这个问题,我说我不大欣赏小朋友很小就学小提琴,但是孙老师有不同的看法。小提琴对孩子的一些姿势和发育的状态可能都会产生一些不是十分积极的影响,而钢琴入手呢,我们钢琴是音乐的皇帝,小提琴是我们音乐的皇后,从这个钢琴的皇帝入手,可以比较容易入门,同时几支手不停的在键盘上飞速的训练也是开发自己的大脑,锻炼自己的这种协调性的一种方式。所以还是那句话,我还是希望小朋友如果有可能从钢琴入手相对来说比较容易一点。至于民族乐器,也要学,当然不是说不学,民族乐器也是培养孩子们的方式,但是民俗乐器的难度在于它的理解比较困难,它很多沉淀的东西比较多,真正的理解起来,有一个过程,那么相对来说,从小就学,从二胡、古筝开始,我想稍微成熟一点再学会更好。

  主持人:提到民俗乐器也是,我发现在南京很多孩子、家长,都是建议孩子学一些大家学的比较少的。比如说古筝,现在学古筝的孩子特别多。不知道什么原因,您认为孩子从小学古筝各方面有什么影响?

  杨林川:老师讲,对古筝我不太懂,不好妄加评论。但是还是那句话,古筝对历史沉淀比较多,对音乐风格的把握,难度也比较大。而且我们孩子谈的是谈了一首曲子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所以不要轻易的从这里入手。但是为什么有孩子喜欢爆冷门呢?总是希望有特长。现在学校一般不大讲这一块,我自己长期当老师,最近我在招这个表演专业和舞蹈、音乐还有一些相关元素专业的学生,就我这块来看,我们对这块好像也不是很过分的在录取的时候在意这些。

  主持人:这个《琴声》周刊您刚才讲的是大多数面对学校的,如果我们家长想看这个《琴声》周刊的话通过什么样的渠道呢?

  杨林川:现在你们的网上也有。从网上看,另外就是给《琴声》周刊打电话,邮寄、订购也比较方便。

  主持人:那么我们2007年的《琴声》周刊会不会有扩版的计划?

  杨林川:会。最近我们开了一个关于这个报纸的有关会议。我们总结的经验觉得成绩还是比较显著的。但是也有一些需要发展的地方。特别是对这种孩子学琴的报道,和对这种素质教育的导向型还是要增加。同时,对青少年以及成年人学琴的面也要拿出相应的版面来宣传。第三个、就说我,我做音乐,我1/4的时间除了上课、就是画画,艺术是贯通的。有时候也希望在我们这个《琴声》周刊上面增加一些旁系一点的艺术类的东西,这样可以提高我们孩子的修养。我不希望你学琴就全部钻进去,不希望都成为郎郎,郎郎这样的是可遇而不可求。我们希望是从音乐中进去,再从音乐中出来。再回到音乐中。这是我们下一步的方向,我们还会考虑到增版,现在发行量也在不停的增大,可以做一些扩版的内容。

  主持人:除了改版、扩版。我们《琴声》周刊2007年会不会有什么大的活动?有影响的全国性的这样的活动?

  杨林川:会的。咱们远的不说,六一儿童节,我们在紫金剧院和美国小朋友,20个华裔小朋友和中国小朋友联手做钢琴演奏会。促进中美的孩子交流,我们觉得下一步可能会开展一系列的这种音乐人士或音乐学生、学子的交流。我们六一的时候向小朋友送上一台节目。就是这20个华裔孩子和中国的孩子共同搞一场钢琴演奏会。也算是切磋吧,让他们去比较。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我们还会在音乐交流上面下工夫,今年我们还会召开两次音乐教育的经验座谈会,还是要促进一下这个交流,第三个,还会举办一些相应的赛事活动,主要还是针对钢琴、小提琴。南京现在还有一个二胡,我们南京是二胡之乡,对二胡节我们会给予全方位的支持和跟踪报道。我们也会发觉一些好苗子。我们作为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还是有一定优势的。我们有2000多个会员,都是以前是副教授以上的,在全国各大教育领域和音乐领域内的优秀人物,我们还是希望我们会能为这个《琴声》周刊多做一点工作。能把一些好苗子,好办法,好思路宣传出去或者运用起来。

  主持人:您从事音乐教育也很多年了,您认为我们中国的音乐教育和我们西方的音乐教育有什么区别吗?

  杨林川:这个在上海我开过一个会,讲了两个小时,就是中西音乐教育的区别。底下都是老师。大家的想法是很惊异,当时我带了很多资料去讲。国外学音乐很多都是爱好,在没多久以前,我接待了欧洲荷兰皇家乐团。30多个人演出。这个乐团是欧洲比较专业性的乐团。但是他们大部分的成员都是业余的,都有自己的工作。国外的音乐类学校,很少有中国这样,这么大的音乐学院,像什么某某南京艺术学院,这样很专业的整体学一样的单向行业的,比如中央音乐学院。国外也不是没有,但是很少,不像我们一个地级市就有一家来。国外很说,国外一般是一个大学里有一个系,很多尖子生是他们从小,自发的,从一种爱好培养成一种学习(兴趣),他有自己的正式工作。刚才我讲的荷兰皇家乐团,他30多个人,没有一个人是什么事都不干,就干这个。他们有商人、律师、还有三个开餐馆的。还有卖服装的。他们组织的这个乐团,在人民大会堂演了一场,在大行宫演了一场。像这样子,在他们的教育过程中,他们是以爱好、兴趣、钻研、学下去。工作以后还是做为一种爱好学下去。我们从学的第一天起,到毕业出来,到走上工作,都是带有功利性的目的学习。由此可见,我们的孩子学起来非常的艰难,很痛苦,我们的技巧性也比较好,但是我们孩子普遍对音乐的理解性相对来说比西方弱一点。这个也是我们教育的侧重点有问题。

  那么特别对于音乐教育中,我们对音乐欣赏这块,明明是音乐欣赏课,却做的有目的性。我们欣赏音乐是按一个老师的观点。老实说这个二泉映月,我们都去听这个,就是一个画景的描绘。那不对。我在德国,听课的时候,很多老师这样,放了一段音乐,让很多学生自己去理解,阐释,所有的学生都是一百分,我们同样的课,考试的时候,对音乐的欣赏,观点,是一个老师的观点。这个就是从这样的动机出发,这样的教学方式出发,本身已经束缚了我们对音乐的学习、和理解。音乐是什么?音乐是一种丰富的想象力的集合体。我刚才说的音乐是一种聆听的艺术,不管是创造还是欣赏。如果千人一面,我们把音乐享受的过程中,是一种再创造的过程,如果我们享受的过程永远是一种单一的反映,音乐就失去了意义。

  主持人:对,现在我们国内的音乐教育,大部分是注重基本功训练,但是对其他的就忽略了。

  杨林川:这个可能和我们这种教育的目的,教育的模式有关系。所以我们音乐艺术学校老师经常讲,我们的学生毕业是100%就业,什么叫就业?出去自己北漂就叫就业。所以说我们的学生可能不能死咬着这个观点不放。这是我们《琴声》周刊谈的乐器,其实我对所有学艺术的孩子,我在北京工作这么多年看到的也比较多。说一句音乐人不该说的话,或者是作为一个老师来说不应该说的话,我不太赞成学生把艺术当成一个饭碗来做。太艰难。北京有30万靠艺术谋生的孩子。结果每年能出几个?手上有点数据,说出来还是,看得比较多,想的比较多。这个情况,还是那句话,我们享受音乐吧。

  主持人:作为家长,现在很多孩子学钢琴,和学钢琴的孩子,给他们一些建议,在具体的学钢琴的过程当中,给一些建议,如何更好的学好基本功,才能培养自己的学琴的感觉?

  杨林川:这怎么说。一家有一家之言,真的比较难谈。首先找一个好老师。找一个不要有多大的名气,也不要一味从高校去找,找一个认真的,能把孩子带出来的普通老师。老师初学阶段都是基本功,如果学砸了不如不学。

  主持人:但是很多老师总是希望找一些有名气的老师来学。

  杨林川:我有很多朋友都是音乐大师,有很多朋友希望通过我找他们。其实大师都是指点的。孩子刚刚入手,必须找一个认真教你的,基本功很扎实的老师教你。当然这种老师名气不会太大。所以从艺术类学生,中专层次的,小学层次,或者幼儿园里好的老师入手,大学里的老师会教你飞,不会教你走。这是我比较深切的一个感悟。第二个希望家长,我也有孩子也在学钢琴,我从来不逼他,没有意义。

  主持人:不能强迫孩子去学。

  杨林川:如果孩子在学的时候,学的情况下产生了延误,这个钢琴对他来说是一种灾难,他恐惧就会什么都学不下来。千万不要迷信考上什么学校怎样,或者会有什么特殊的说法,不会的,放弃这个幻想。

  主持人:我们这个《琴声》周刊创刊一年时间,在办刊一年当中有没有注重这个,除了我们编辑一些名家在办刊的过程中,有没有注重和学校、老师、学生的互动交流呢?

  杨林川:有啊,我们对一些优秀的器乐的老师做一些报道,我们每期报纸上面都有关于这些老师的联系方式,电话,一种义务宣传的平台。第二个,我们对所有比较好的这种艺术类学校,对经验介绍,教学体会,我们都有宣传,而且也组织他们跟我们在一起经常交流。近期我们好像就要开一个这样一个会议,研究一下如何办和促进报纸和社会的交流,音乐教育工作者的交流。

  主持人:我刚才也看到了一些名家和老师写的一些博客,在报纸上,看到了。

  杨林川:是吗?

  主持人:我们现在的媒介,好像我们的报纸,网络也是进行这样的结合,这样渠道会更广泛一点。除了我们的平面的《琴声》周刊之外,有没有和其他的媒体合作?

  杨林川:目前我们和其他媒体合作的不多。我们和我们的中国音乐人网有一个比较全面的活动,但是中国音乐人网对成人的比较多,对老师的方面比较多,专业性比较强。和你们中国江苏网好像有一个比较密切的活动。当然,下一步我们还会进一步加大这种活动的平台。加大这种活动的面。多方面宣传一些我们报道的内容。

  主持人:我们这个《琴声》周刊除了我们创刊之外,有一些网友很关心,比如说孩子在学音乐的时候,到底是应该选择一个什么样的兴趣班,是在社会上的还是高校里的,还是小学里的音乐教育班还是跟着私人的老师来学比较好一些?

  杨林川:这个问题也比较复杂。南京到处都是搞培训班的。全国都一样,北京更多。但是得看这个学校的(情况),先去听听,试听,看看能不能接受。一起学气氛比较好,孩子容易产生兴趣,但是老师教的相对来说不会那么认真。单独请到家里来,死灌,就需要一个好老师,懂得学生的老师,如果这两者之间,经济条件允许的话,我还是比较倾向于找一个比较懂孩子的老师到家里来教。我不希望请大师,他是教你飞,是指点,更多的是教你体会,而不是教你基本的技能。

  主持人:据您所知,我们国家的音乐家,比如说郎郎这样的,有没有给你印象比较深刻的他们成长中比较有教育意义的事情?

  杨林川:这个太难讲了。不敢讲。我和盛中国(音)老师比较熟,对他的经历比较清楚。我最近正在写关于他的一篇文章。他告诉我,他父亲就是一个著名的音乐人士,他的妹妹孙中华(音)也是一个音乐人士。他家庭的氛围,从小学琴氛围很好,氛围很重要。他自己也亲自跟我说过,小杨啊,学琴苦啊。苦到什么程度,他没有跟我说过,他告诉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在他青少年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把全身的感情,全部的心血,甚至他的爱情,全部投入到这个他的小提琴之中,只有这样疯狂的学,才能够成为一个大师。在南京的演出中的前几分钟之前,大概在演出前,他对会提前3个小时到现场在后台拉一遍,走一遍。他的夫人也是一样。钢琴家,日本的。也是一样,他们对艺术的敬业是作为我们这样的,在他面前我算晚辈了,是比较钦佩的。这也是他成为大师的一个过程吧。所以这让我感觉到,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投入,想成功不是轻轻飘飘的。既要有天赋,也要有才华,还要有爱好、兴趣以及投入所有的感情,当然勤奋是关键。

  主持人:您是从几岁开始接触音乐的?

  杨林川:很小吧。说句实在话是喜欢。但是一直在学。

  主持人:最早学的是什么乐器。

  杨林川:最早学的是钢琴。我对乐器不算精通,主要是作曲开始写一些评论,做评委。一年参加那么多场的评委,做一些晚会,这个干的比较多一点。其实真正的,这两年作品也没有什么,一年写个两三首歌,给一些晚会,给一些国家的大型活动做一些这样的东西。

  主持人:音乐教育方面呢?

  杨林川:主要就是上课啊,不停的给各个学校讲课。

  主持人:一般给多大的孩子讲课?

  杨林川:一般都是给老师讲课。给全国各地的一些音乐学校举办的一些论坛,活动,教师培训,讲课。今年下半年我在江苏经贸学院,艺术音乐舞蹈专业,住校讲课。我想可能慢慢的自己也40多岁了,也希望培养一点自己的学生出来。也想培养一点有一点天赋的孩子。

  主持人:您觉得我们现在这些学音乐的孩子身上最缺少的是什么?

  杨林川:这个问题也是一个难谈的话题。

  主持人:我觉得我们孩子身上最缺少的还是学习的目的,学习的动力,不知道为什么学。学音乐,不知道为什么学,不知道学习目的是什么。第三个怕苦!怕吃苦。但是这个都是孩子的天性,哪个孩子不喜欢吃甜的呢?怕吃苦。主要是我看这个责任问题还不在学生,在家长。所有孩子的缺点,不管过去或现在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怕苦。但是家长的带着太强烈的功利性和目的性压迫着孩子学,会产生一种反弹,所以学的孩子,大家都觉得不错不错,大家都说不错不错,谈的很好听,这就是家长达到目的了,考上了级,你说孩子缺什么?,我看不缺什么,都差不多。家长缺。

  主持人:所以这个《琴声》周刊对我们广大的家长来说也是很有教育意义的。应该是。

  杨林川:教育不敢,我们建议!我们对家长提一种建议,可能和家长的沟通和交流也是我们《琴声》周刊下一部分的重点。是我们下一步工作的一个重点。《琴声》周刊也有缺点,胆子还是比较小一点。对于音乐的一些现状,人家既然把你这个周刊当成一个老师来看,就要说出一点真实的话,要有一点不同的声音在这个周刊上存在。下一步我们也能考虑这方面的一些问题。

  主持人:您刚才也提到一个,最近我们江苏很红火的二胡之乡的音乐节,我们现在民俗音乐的创新也在不断的创新,能不能跟我们大家谈一谈这个音乐创新方面的见解,作为一个音乐人来说!

  杨林川:今天你这个主持人提的都是大课题啊。这个好像,我们一个音乐人谈这个课题难度大了一点,这个应该由江苏地区的顾兴同志来谈,他是专家。音乐创新我们叫了、喊了很多年,但是,音乐首先是把我们原有的东西挖掘细腻了,整理清楚了,学会了,掌握了在这个基础上,再谈创新。创新不是不要基本功的,不要原始积累的这种创新。所以对民族音乐的确是不太懂。不敢乱答,二胡道路的创新,非我所能言。这个可能要闵惠芬老师谈,他是专家。我也经常看这方面的报道,在南京,我曾经看过一个提案,好像是南京什么什么艺术教育创新方面的提案,设想很多,方法很多,可行的东西还是少了一点。真的是不敢(说),就南京的二胡创新音乐节,不能再提出来什么更高的见解。不懂。

  主持人:我们非常感谢杨林川给我们家长、老师带来这么多的见解,我们也希望《琴声》周刊办的越来越好,我们非常感谢各位网友的参与。那么我们今天的聊天就到这里。

来源:中国江苏网  编辑:邱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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