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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秘《岭南十拍》探讨网络民主
http://news.jschina.com.cn 2008-5-6 16:04:28 复制本文地址传给QQ/MSN线上好友
4月30日下午，奥一网第一副总编辑、《岭南十拍》系列报道统筹策划人蓝云，网友三季稻、王戈相聚搜狐广州访谈间，就“《岭南十拍》、汪洋黄华华与网友见面会看网络民主与解放思想”进行了探讨。 关键解读： 《岭南十拍》的第一推动力其实来自于汪洋书记 广佛深素有公民意识和传统，无形中孕育了《岭南十拍》 三季稻带温度计进会场“拍砖”，“有准备有预谋” 为什么是这２６位网友参会？挑选遵循4个原则 网络民主在现阶段是否独立存在？ 建设网络民主平台，在中国看广东，在广东看深圳、广州
嘉宾介绍： 三季稻：本名胡朝辉，1995年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世界近代史专业硕士毕业，现为广州IT公司副总经理。南方都市报时评写手，岭南十拍·《国民待遇好 民企何时享》作者，2008年4月17日以奥一网友身份与汪洋黄华华座谈。 王戈（厦门浪）：本名王拥军，曾在新华社厦门支社工作，现为广州某企业副总。在去年厦门PX事件中涌现出来，初具“网络民意领袖”风采，当选南方都市报和奥一网联合颁发的“2007年中国网络公民”，2008年4月17日以奥一网、搜狐网友身份与汪洋黄华华座谈。 蓝云：奥一网第一副总编辑，《岭南十拍》系列报道统筹策划人。
聊天实录：
《岭南十拍》的第一推动力其实来自于汪洋书记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来到今天的搜狐广州直播室，今天直播室里面有三位嘉宾，今天聊的主题是“从岭南十拍、汪洋黄华华与网友见面会看网络民主与解放思想”，今天的三位嘉宾主角，先向大家介绍一下。 蓝云：各位网友好！我是奥一网的蓝云，很高兴能就《岭南十拍》系列报道及网络民主话题与各位沟通、交流。 王戈：大家好！我是王戈，今天非常高兴在搜狐网跟大家见面。 三季稻：大家好！我也参加了汪洋黄华华的见面会。 主持人：岭南十拍，相信广大网友都不会陌生，这件事情在传媒界和网民圈都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岭南十拍》和汪洋黄华华与网友见面会的策划初衷，我们就要请到统筹策划人蓝云，请介绍一下策划的初衷和构思。 蓝云：最原始的初衷，或者说《岭南十拍》的第一推动力其实来自于汪洋书记。2007年12月25日，汪洋发出了“广东以新一轮思想大解放推动新一轮大发展”的重要指示。我们是做新闻工作的，对这件事情会比较敏感。次日即12月26日，奥一网联合南方都市报推出了“我为广东发展建言献策·捎给汪洋书记的话”这一大型互动专题（http://news.oeeee.com/channel/2148.html）。该专题得到网民的热烈欢迎，日均发帖数在500条以上。奥一网跟南方都市报一直有报网互动的良好机制，2月29日具有代表性的金心异、老亨、呙中校、郭巍青和三季稻等写的10篇优秀帖子在南方都市报集结出版，就取名为《岭南十拍》。这个报道反响很大，汪洋书记两度肯定。奥一网民主要分布在广东，广东的网民有想法、有激情，在一些话题上确实比较尖锐。这是本组报道的第一维度。 第二，奥一网民一直有欲与国家领导人、政府官员通过网络直接对话的崇高愿望和朴素情感，非常执着。去年全国两会的时候，有奥一网民邀请温总理网聊，南方都市报头版头条报道了（http://oeeee.com/a/20070302/457366.html）。今年1月上旬广东两会的时候，又有一个深圳网民在奥一网发贴：希望有机会能想与汪洋书记平等网聊。当时网友和我们并没有报太多的希望，没想到这事引起了汪书记的高度重视。1月18日，南方都市报时政记者田霜月将这个愿望传递给汪书记，他笑眯眯地回应说：“我看到你们的报道了。会有机会的。” 第三维度，要说到南方都市报跟奥一网两年多来倾力打造的“有话问……”系列这一大型网络官民互动平台。4月17日网友见面会的另一位主要领导是黄华华省长。2006年、2007年，和今年的广东“两会”期间，我们都开设了“有话问黄华华省长”的大型互动专题,（http://news.oeeee.com/channel/1750.html）每年都有上万条跟贴，整理、归纳后通过有关部门往上传送。黄省长4月17日发言的第二段话，就说到了奥一网上一万多条帖子，说明他高度关注这个事情了。 有了上面这三个基础，再加上南方日报、南方都市报、奥一网、南方网等各部门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的领导运筹帷幄，和省有关部门合力推进，也就有了4月17日这一场广东有史以来最高规格的网民座谈会，据我所知，目前在国内，从参会官员的级别和人数、参会网民数量和代表性来看，都是无先例的。 广佛深素有公民意识和传统，无形中孕育了《岭南十拍》 主持人：说到这次活动，最有发言权的我旁边这两位网友三季稻和王戈，你们参与到这个活动中有没有自己的想法，在这个活动当中得到了什么样的收获。 王戈：我参加汪洋黄华华见面会用的网民是王戈，我真名叫王拥军。我的另一个网名是“厦门浪”，去年我对厦门市政府PX事件公开提出了意见。 蓝云：“厦门浪”是在网上第一个披露“厦门近百万市民群发短信反对PX事件”的网友，同时他还公开发出大家“合理、合法、理性”解决问题的建设性呼吁，这点受到有关部门的充分肯定，厦门浪因此当选“2007年网络公民”。 王戈：我在想，汪洋书记看到我的“厦门浪”网民会不会有想法呢？所以我跟蓝云讲，最好用另外的网名，换个马甲，于是相关资料里主要用的是“王戈”。没想到，汪洋书记对见面做了充分的准备，他一进门就和网友一一握手，见到我，他喊出了“厦门浪”。 主持人：实际上他对你们都非常的了解。 王戈：汪洋书记这次来跟我们见面，绝非做秀，是做了一定的思想准备的，正是政务繁忙的时候，汪洋、黄华华带着20多厅级干部过来了，省里面的领导是带着想法来的。 主持人：真正是来做一些实事的。 三季稻：刚刚说到《岭南十拍》的初衷与构思，是在省委书记关心和指导下进行的。为什么这件事情会发生在广州，发生在广东。广州的经济地位和思想开放程度在全国比较的领先，非常积极推进公民理性对话的，网络上知名的网友多，深圳市整个大社会发展趋势建言献策。书记省长问计网民，这是由南方都市报去推动，这并不是简单的策划，而是有丰富的原因，是因为公民意识和传统，在广佛这边有深刻的表现。 我们为什么要参与活动，在网络上都看到了，大部分网民的意识是行使权利，一个是维护自己的权益，第二是维护群体的权益，第三限制政府的权力。这么多年来看，广东的普通老百姓，还有人大代表在重大的公共事件上发言，每年全国各个地方开两会，最热闹得算广东省，广东省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特别多，有很多问题敢于提。例如广州的洛溪大桥收费问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不辱使命，他们代表公民公于社会。在大氛围的影响下，在广州这块参与非常强，一方面领导关心，另外一个方面公民参与的意识非常强。 作为一个普通的公民，或者是有权利意识的网友，能参与现场是一个比较好的机会，官民互动是一种进步，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网上有些人议论这件事情，但是政府官员愿意和我们交流，有这个“姿态”就已经是非常好的，这也是一个进步。 三季稻带温度计进会场“拍砖”，“有准备有预谋” 主持人：刚刚您也说到，广东有这样的氛围，广东人大代表就可以挑刺，在网友见面会和岭南十拍中，你们在见面当中会不会有“拍砖”或者是争议性强的问题。 王戈：26位网友中有13位现场发言，没有一位开口说汪洋书记好、黄华华省长好的，这是有视频为证明，可以上网看的。我们开口谈就是事情，谈问题。 蓝云：汪书记其实很敏锐地看到了这一点。正如他在总结发言中说的，各位网友的话语体系、表达方式和传统的座谈会是不一样的，大家的思维方式是非传统、非常规、非体制内的。当天的会场中央是个大方桌，书记省长宣传部长和26名网友，围成一圈坐在里头，20多位厅级干部坐在后面，厅长成了“听”长。这只是一个形式，但是这个形式透出了很多的信号。我带来了4月18日的南方都市报、南方日报，里面重点谈到了“放肆”网友金心异，“著名”网友呙中校，“诗人”网友安增科，还有“拍砖”网友三季稻，三季稻应该把“拍砖”的细节说一下。 三季稻：我这样的人非常喜欢挑刺，但是出于公心，是没有私心的挑刺，我事前是有准备有预谋，我带了个温度计。到一些政府机关事业单位办事，在这些拿着纳税人的钱的地方去办公的时候感觉非常的凉，肯定是26度以下的。4月17日我在现场时首先指出现场的温度是低于26度的，国家有相关政策规定。这是很小的事情，作为公民纳税人意识的公民，如何来行使纳税人监督权，广东这块是做得比较好的，网上看到很多网友对事情不满，在细节的问题上面想挑刺也非常容易挑到，我就当作是一个小小的游戏。 各位网友的发言是比较猛的，有些猛烈的言论也没有出来，有些让人含糊的现象，有些网友在设计，但是有些报纸报道出来，非常好。 王戈：广东无论是从官和民的思想都非常的开放，这并不是乱来，我们做的“拍砖”是促进政府的工作我们所有人都带着砖头去的，只是有些人因为时间的关系没有拍出来了。 三季稻：大家带有问题去的，谈的问题非常的多，有各方面的内容。 蓝云：当天发言网友中，主要在特区不“特”、批驳“宁守勿进”误区、公共服务、户籍鸿沟、PK长三角、环保能源等方面抛出了六块“猛砖”。主持会议的汪洋书记对重点话题一一回应。金心异说道“在中国五个经济特区中，广东占了三个，他们的作用还没很好地发挥……试问，我们的特区工作会议有多少年没有开了？”“我可以马上回应你，特区的旗帜一定要高高飘扬，我们考虑开一次全省特区工作会议，现在正在做准备。”汪洋的回答非常干脆。类似的细节在会场上还很多。 网络民主在现阶段是否独立存在？ 主持人：我们一直在说网络民主方面，如何把思想解放恰如其分在网络当中去体现。 王戈：个人感觉，网络民主在现阶段可能还不是独立存在的。网络是一个平台、一个工具，是改变世界生活的工具，大家通过打电话跟媒介沟通，网络可以面对面直接的沟通，很多人一起来沟通。民主有一套游戏规则，但是网络在很多时候是没有游戏规则的，网络只是说对某件事情的共议。整体上我是认可网络民主的，但是在时下，在局部，现状却让我有所动摇、怀疑。 三季稻：我的看法和王戈是一样的，我们把网络看成是通向民主化的区域，不等同于民主本身，民主是基于现实，民主是一种生活方式，民主是基于选举的一人一票。如何是现在网络一人一票。在日常生活当中有很多方式，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有组织法、选举法、居民委员会组织法，这个方式是可以实现，挨家挨户或者是小区居民区投票在网上听到很多的声音。真正的主流带有健康建设性的意见往往是沉默大多数，血气方刚的人缺少理性的分析。我认为民主更多是反应民意的渠道，有些事情都是通过网络去反映，例如华南虎事件主要是通过网络和报纸媒体互动，官民互动互相影响逐渐发展，相对来说是良性的趋势，网络在这个方面确实体现的民意，这是民主的表现形式。 蓝云：我比两位稍微乐观一些。“网络民主”这个名词，最早是由美国学者马克·斯劳卡在1995年提出来，网友民主有两方面的含义，一个是网络上的民主的成分，另外一个是借助网络实现的民主。“网络民主”更多的是看中新技术以及它所发动的第三次浪潮变迁，将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和力度刷新现行的官僚体制和政治结构；这个概念并不具有排他性，并不是说“网络之外就不民主”了。YOU（网民）当选2006《时代周刊》年度人物，这是个非常高瞻远瞩的决断，契合世界潮流，当然也包括中国，网络在2007年已经深刻嵌入公共事件。两年多来，我一直在网络一线，手上有几个操作个案提出来跟大家讨论。 一个是去年深圳两会期间，我们开设的一个大型互动专题，“有话问市长”（http://sznews.oeeee.com/a/20070323/472308.html），网民提交了八千多条跟贴问题，得到了深圳市长许宗衡的高度重视，特意把南方都市报编委、奥一网执行总编辑苟骅找过去。席间许市长很动情地说道，作为一个现代的开明政府，必须高度重视网民的意见，哪怕网民的意见是偏激的、错误的，政府也要有一个海纳百川的心态去接纳。苟骅正是当年“我为伊狂”面会于幼军活动的主要推进者，之前的成功案例无形中指引着《岭南十拍》的报道方向。 另一个个案是“有话问区长之网民发帖邀区长闻废气”（http://baoliao.oeeee.com/17770.html）。深圳龙岗可园小区，附近有一个很大的化工企业星威制品厂，空气、噪音污染相当严重，通过传统的、体制内的方式屡次反映问题，就是没有下文。有位业主在奥一网发了个帖子，网民跟帖炸开了锅，南都跟进报道，区长果然带着一干官员果真来居民家闻废气，就地办公，限其搬迁小区居民都说，还是网络的作用大。 去年10月，我到欧洲去参加中欧论坛网络组会议，跟欧洲各国的八位同行做了一个深入的交流，国内的时政帖子有几千或上万条跟贴，这在欧洲是非常少见的。我们有一定的初具规模的通过网络架设的官民互动平台，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中国当下的政治生活传统渠道的不足。由于工作的关系，我每天都会从后台看到几十万条跟贴，有屏蔽的，也有不屏蔽的，可明显感受到网民对参与政治生活、或与官民的沟通欲望非常强烈的。 王戈：网络是工具，改变的传统人民的生活方式，人们把很多的声音结合起来的形成的力量，推动社会的进步。现阶段网络的民主，网民是旁观者的身份，准确地说应是观政。体制内，有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他们参政议政。 蓝云：中学教科书里面提到一人一票选举是不可能的，十几亿人去投票，组织程序是非常复杂的。但有了网络，投票支持、反对或弃权，就方便多了。 三季稻：网友是有技术特点，可看成是会聚民意的平台，最近的政治生活，在云南、昆明的一些政府官员公布的电话，网络的力量是非常大的，这是要靠技术决定的。 蓝云刚刚讲到这是一种体制外力量和体制内力量的补充的观点，刚刚引用了马云的例子，汪洋书记的讲话稿当中有一种文体，这种文体往往决定了写文体人的思维方式以及价值观念，在报道里面提到了体制内和体制外，汪洋书记也是一个网民。 王戈：汪洋书记对网络非常的熟悉，他提到网民发言的时候，他会提到老亨最近在奥一网发了什么帖子。 蓝云：汪洋书记有登陆奥一网的相关专题，他并不是临时做功课，汪洋书记对互联网有非常深刻的认识，他对全局的把握是非常全面的、对科技发展趋势的把握是非常敏感的，这种网络民主平台一般人是想不出来的。 为什么是这２６位网友参会？挑选遵循4个原则 主持人：我注意看到两位参与者，你们现在虽然是从事IT行业或者是企业的副总，但其实你们跟媒体都有类似的经历。例如在在南方都市报写过专栏，是不是有媒体从业经历，所以能够在网络当中挑选出来。 王戈：有媒体从业经历，有助于了解多方民情，独立判断。媒体是要思考，要听取不同的声音，把不同的声音变成自己的思想，做媒体最不能人云亦云，这样就失去了公信力。 蓝云：我们挑选网友的时候，并不是刻意地看重或规避媒体的身份，网友的身份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他的思想。这次参与的一共是26名网友，其中19名奥一网推荐的，另外7名是南方网推荐的。来自奥一网的大概分成这三个来源，第一个来源是《岭南十拍》的三季稻等10位作者自动入围，有位作者在外出差，10位作者只来了9位，见面会很大的推力来源于《岭南十拍》特刊，搜狐对这个报道也有很大的推进作用；有9位代表是在“我为广东发展建言献策·捎给汪洋书记的话”网上征文活动（http://news.oeeee.com/channel/2148.html）中涌现出来的优秀者，如厦门浪等，该活动由省有关部门主办，奥一网等省内主要新闻网站承办；还有1位网友比较特殊，15日傍晚，会议组织者说希望有公务员代表，扩大参与面，经反复刷选、综合比较，于是从奥一网180万活跃的注册网友中挑选了来自深圳旅游局的邓盛华博士后。 挑选网友主要遵循4个原则：有实际作品、行动参与“我为广东发展建言献策”；理性、建设性，有独立思考精神；遵纪守法，有示范、先锋意义；跨地跨网，有上海、武汉网友，身在外地，照样关心广东发展，网友身份并非是排他性的，如奥一推选的呙中校是人民网强国论坛的第一批网民、金心异的博客开在天涯社区（现在他在奥一网也开了一个）、老亨是深圳因特虎网站的创始人、厦门浪常常在搜狐灌水，等等。 大部分网友对入选，心态还是很平和的，正如中山大学郭巍青教授会后对我说：“２６人，各有一定的代表性。但要说，就我们这帮人，就完全代表了３３４４万广东网民和更多的国内外关心广东建设的网友，并不成立。互联网藏龙卧虎，能人智士太多了。” 三季稻：刚才提到我们给南都写稿子，很多网友对26位网友身份质疑，在公司从事一定职位的负责人会比较多参与。 汪洋书记发过话，这种互动以后会很多，在和省委书记市长对话当中，我不能代表更多的人，我只能代表自己，我对自己是有要求的，希望自己是一个有理性的人，不是只出一口恶气的人，代表有理性、法律意识，能够积极建言的公民，我没有得到网友的拥戴，我只是作为普通的网民发表了参与，希望以后有更多的机会。 蓝云：睿智的声音才可以改变别人的想法，跟媒体有关联别并不是最主要，关键是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感觉欣慰的。大家讲的都是共同关心的问题，并没有人“夹带私货”，并没听到有人说“汪书记，我家水龙头漏水，请你派人解决”（笑）。 “建设网络民主平台”，在中国看广东，在广东看深圳、广州 主持人：其他网友的声音，你们在网上都看到了，有些网友都指出：我们一直在说思想解放，其实国内需要的并不是思想解放，国内思想已经够解放，只是舆论上不够解放。 三季稻：一个是思想解放，一个是舆论解放，我们来细化一下，舆论解放就是自由度上有多高，有一种思想解放的高度，真话说下来天不会塌，如果思想解放真的有这样的高度，那么如果在落实媒体自由，对普通的网民来说，通过这么多年来的实践，言论的空间自己在不断的争取，双方也是有博弈的过程，这些媒体就更不用说，双方不断的试探的过程，事实上是一个理性改良的过程，这是需要思想不断的解放，解放不仅仅是针对官的一面。 最近在网络上公共事件，有非常激愤的声音，网民要解放思想，不能光高喊爱国，有些东西不在眼下，领导说做好自己的事情，你怎么才可以做好自己的事情，只要有爱国的情怀，一切的都不在话下，网友需要理性脚踏实地的解放思想。 蓝云：解放思想不要庸俗化了，前几天看到一个帖子，学生以“解放思想”的名义要求老师上课不要太严格，职员以“解放思想”的名义要求老板加薪……这样就把解放思想搞的非常的庸俗。 对网民的意见、智慧要有发自内心的敬畏，网友从业者那点人的脑筋并不算什么，与网民的集体智慧相比，只是九牛之一毛、汪洋大海里的一滴水，人民群众才是历史的真正创造者。 敬畏的同时要保持清醒的认识，网络上鱼龙混杂，价值观时常混乱，并不是每个人都珍惜在网上能相对平等、自由地发言或表达的权利，权利的另外一面就是义务，是责任和担当。 去年底奥一网、南方都市报率先提出了网络公民的概念，我在4-17会场非常惊喜地听到，黄省长提出的4点建议，跟网络公民的概念是高度吻合的。奥一网在2005年下半年开始创办的，2006年初正式上线，我们非常注重打造“报网互动+社区互动”的架构，我们有一个官民互动的平台，这个效果非常的不错。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南方都市报副总编辑、奥一网CEO任天阳在这方面的认识是非常超前的，正是在任总的领导下，我们已经有意识地在引导、在搭建网络民主初步的平台。任总在前不久的访谈中说到的一段话，我印象非常深刻：“中国网络媒体的公信力是极差的，充斥着各种黄色、暴力的不负责任的信息发布，在这种情况下，奥一网首先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网站。互联网进入中国，某种意义上讲已经形成了一种网络民主，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可以通过这样一个新型媒体发布言论，这一点十年前是不可想象的。在准确判断网络民主在中国的独特意义后，奥一网便强力打造网络公民概念。坚持南方都市报一贯的媒体责任感，有权力报道，有责任承担，淬炼出了自己的‘网格’。” 我个人有一个判断，要建设汪书记所提出的网络民主这个平台，在中国要看广东，广东网民有3344万，全国最多、水准也高、思想解放，广东有望在网上政治文明探索方面再次引领全国。 建设这个平台，广东要看深圳，深圳在全国最早提出建设“公民社会”，相当于公民意识在全社会有过初步启蒙；网上方方面面有独立思辩意识的能人智士特别多，如“我为伊狂”、因特虎三剑客、邹涛等等，这回《岭南十拍》的作者，近半来自深圳；深圳各级政府相比内地开明，很早便重视网络民意。 当然，广东建设这个平台，除了深圳先行，还得广州并推，毕竟广东的政治、文化中心在广州。奥一网“双跨深圳、广州，辐射珠三角，影响华南，面向全世界”的独特用户群体结构，正确保了我们在相关探索方面能走在全国前列。 总的体会是，广东一批初具现代公民意识的网民精英，要用好网络，建设好网络，珍惜机遇。 王戈：我对蓝总的认识非常的赞同。互联网让每个人都发言的权利，权利等于义务，义务就是说好自己话，做好自己的事情，对网友来讲，这些人都是草根，既然今天的社会发展进步拥有的说话的平台，这些声音会逐步的放大，慢慢的改变的社会的进展，我不用好自主权利，对不起自己的。 蓝云：这确实说得非常好的，我们必须有充分的敬畏的心理，有人开玩笑说：你们奥一网推荐了这么多网友，你们为什么自己不内部推荐个参加见面会？我说这违背了我们“立网为公 办网为民”基本的原则，网络只是一个平台，我们更愿意给各方提供个思想交汇、沟通的渠道，而不是“喧宾夺主”，自个冲在前面。网站的主人，是网民！ 主持人：我们听到了很多网友的声音，奥一网做了一件好事情，接下来会有什么后续？ 蓝云：4月16日晚，19位网友代表和南方都市报领导进行了一场非正式的讨论会，大家形成的一个共识，见面会只是长远征途中的一站，相关探索工作可以持续深入推进。网络民主平台，需要各级政府、网民、报纸、网站，共同努力去搭建。 主持人：我们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网民，非常期待看见这件事情继续的发展下来，相信会有更加美好的未来和明天，今天非常感谢三位来到直播室和大家聊天，也希望以后有机会你们能继续坐在直播间来分享你们的心得和体会。 相关链接： “有话问市长”地址： “有话问区长·居民发帖邀区长闻废气”地址： “有话问总理·网民热邀总理网聊”地址： 来源:so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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